第(3/3)页 那些个旁支便是有心侵吞他的财产,也名不正言不顺。 也不知道他家里给他留下了多少财产,让他竟然有底气这般挥霍。 程净舒本着同病相怜的心态,劝了一句:“人这一辈子,总要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坐吃山空是不行的。万一你将来想做点儿什么正事儿了,却在银钱上处处受限,再后悔也晚了。” 少年点点头:“谢谢姐姐教诲。还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 程净舒一听,心疼之意就更加明显了,“你今日给凡儿的这两万五千两,除去正常的包间和画舫消费,剩下的两万四千六百两,算是在我的画舫上投的钱,日后赚了,我给你分成。” 小团子立刻瘪了瘪嘴。 明明有一万两是给他的红封。他都自降成晚辈了,这钱怎么还拿不得? 少年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什么意思,忍不住笑了起来,冲着程净舒摆摆手:“谢谢姐姐好意。但是,不必了。因为我手里留下银钱多,不是好事。” “我喜欢一凡这孩子,送钱给他,是我心甘情愿的。姐姐不必放在心上。” 程净舒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 钱在他手上,不是好事?这里面,恐怕还有不少事儿。 只不过,他们萍水相逢,人家没说,她也不好问太多。 “如果姐姐心疼我,就让我今夜睡个安稳觉吧。客栈里的房间,我实在是住不惯。这一路走下来,我已经七天没能睡一个好觉了。” 程净舒有些无奈又好笑:这般讲究又娇气的孩子,万一哪天钱没了,他该怎么办呀? “你怎样才能睡得好?” 一提起这个话题,少年立刻打开了话匣子:“说来也是奇怪,我自小体弱,睡觉不但需要沉香木的枕头、今年头茬棉花做的被子,还需要有天然的药香味。必须得是那种还种在土里的,没有完全成熟的药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