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并不是不吃虾。 上一世,她为了追沈自山,知道他爱吃皮皮虾,便,每次都要提前一只剥好,剥到指尖红肿、破皮流血。 日复一日,顿顿伺候,剥到麻木,做到崩溃。 最后硬生生做到闻到椒盐皮皮虾的味道就生理性反胃、恶心、想吐。 这一世她不爱沈自山了,可身体本能还在。 她没说话,借口去了卫生间。 她在组织语言如何跟严聿琛解释那晚跟京恒公子的事。 回来时,桌上的艾米已经和刘先锋互吹起来:“我比你能喝!” “我靠,来比比!” 宋景行沉默地坐下。 “怎么不说话?”他忽然开口看向她。 “没有啊。”她挤出一个僵硬的笑。 “宋景行,你再这么别扭,我都不认识你了。”严聿琛轻笑一声。 这是他少有在她面前笑。 一顿饭好不容易吃完,艾米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刘先锋扶着她,听她在耳边唠叨:“你个***,看姐不喝趴你....” “好,你是我的姐,你是我永远的姐行了吧。”他扶着这摊烂泥,往门口走。 门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 老板娘在店里翻翻找找,只找到了一把自家儿子的儿童伞。 严聿琛接过伞,撑开。 迪迦奥特曼的画面充斥着整个伞面。 他没喝酒,于是拉着女人往远处停车场走。 宋景行看着这把只能打着一人的小伞:“要不...我跑过去吧。” “没事。我不用打。”他的伞几乎全笼罩着宋景行。 周围又恢复安静。 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雨伞上。 好一会儿,宋景行才忍不住开口:“那天晚上...对不起。” 男人没说话,他果然生气了。 也是,哪有女孩被下了药,什么都没干就被送回来呢,换她也不信。 她顿了顿,下定决心开口:“严聿琛,要不我搬走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