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章 观影体二十二-《盗墓:我被小花反向养成了》


    第(2/3)页

    “差在哪儿?可能是差在你长得没有花儿爷好看,也没有花儿爷有钱,连手段也差了点儿吧。”

    黎簇用那具完好的身子骨在沙发上面用一种奇异的姿势腻歪着,“毕竟那个花儿爷可是在90年代在白栀身上砸了一个小型公司的钱的。”

    那行头多的数不过来,他就没有见过白栀穿过一样的衣服。

    吴邪想起白栀那夸张的衣帽间默默的闭上了嘴,毕竟小孩儿还给白栀弄了不少的首饰呢,那个更费钱。

    吴邪一时之间有些蔫蔫的,听着白栀在里面哄着他们睡觉,他自己也很想睡一觉。

    “白栀心很软的,哪怕她利用了你,但你以后的生活也绝对比你现在好很多。”

    捧着解雨臣递过来的奶茶,吴邪的尸体开始回温了。

    “也是,毕竟白栀更讨厌我三叔,我能有什么错呢?我那么好。”

    看着吴邪摇头晃脑的,好像那个在跟他说“我命好”的发小又回来了。

    “对,反正还有那俩三叔的前面顶着,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吴邪越想越开心,盯着屏幕看了起来,“我要看看,被我爷爷还有二叔发现端倪的白栀怎么接近我。”

    如果白栀在他的心里占比不重的话,那么她所说的诛心一词基本上就是空谈。

    张起灵还有王胖子有些怜悯的看着无知无觉的吴邪,他俩相信,就凭解雨臣和黑瞎子,怎么着都不会让白栀失望的。

    那俩哼哈二将守着白栀守的跟什么似的,风大了一点都怕白栀吹走了,白栀想办成的事儿就没有他俩不帮忙的。

    【(喂,我找吴邪)

    (不好意思,我家小三爷出去玩了,得晚上才回来呢)

    白栀听着管家说的话,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

    (这是第一次)

    白栀挂断了电话,心情十分不美丽,跑到了祠堂里,对着解九爷的牌位破口大骂。】

    吴邪在屏幕外面表情十分得瑟,那意思就是,“你看吧,被隔离了吧?”

    “吴邪,事不过三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对上解雨臣笃定的眼神,吴邪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不至于吧,我爷爷可还在呢。”

    “我爷爷当时也在呀。”最后不照样被白栀气的差点和她一起住院吗?

    【(让吴邪接电话)

    (是白栀吧,我家小邪被他三叔带出去玩了,要不你打老三的电话)

    哪怕这次是吴老狗接的电话,白栀的态度依然不好。

    (五爷,第二次了)】

    眼看着马上就要第三次了,吴邪开始坐不住了。

    “不至于吧,我爷爷可还在呢,真是的,白栀不是只对二爷和九爷脾气不好吗?她对霍婆婆脾气都很好呀。”

    吴邪碎碎念着,试图稳定军心,可惜队友不太给力。

    王胖子看着白栀第三次被拒,一脸沉重的看向吴邪,将自己宽厚的大掌拍在吴邪的背上,打的他往前倾,“天真别念了,第三次了。”

    【(艹,狗日的)

    白栀挂了电话,叉着腰骂了一句脏话,惊得周围的丫鬟伙计低着头目不斜视。

    不劝不行,特别是白栀的贴身丫鬟,其他的还好,主要是解玲她负责白栀的日常起居呀,白栀要是被气出病来,她会被解雨臣问责的。

    (小姐别气了,等家主回来了,和家主说一声,肯定不会让吴家那边这样对你的)

    (不气了有什么用?已经受了三次气了,狗娘养的,把老子的话当屁放吗)

    解玲听着那一连串的脏话,想了想,赶紧去联系解雨臣,再这么气下去,白栀指定得生大病。

    解雨臣本来还挺开心的,毕竟他的员工终于长脑子了,听见这个噩耗,第一次觉得白栀脾气还是太好了,但凡第一次发生这件事情就和他说,都不会再受两次气。

    (行了,我知道了,一会儿我让大夫给栀子看病,你们记得把发票备好,我有用)

    (知道了家主,那黑爷那边还用告诉吗)

    (不用,我和瞎子说)

    白栀还没有被气出病来,大夫就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她的面前,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十分熟练的拉过白栀的手腕开始把脉,最后啧了一声,提起笔写了一张非常昂贵的药方。

    (行了,照着这个喝,喝个三天的就行,记着一天两次,早一次晚一次,要隔6个时辰才行。还有,你先去收拾收拾,一会我给你针灸)

    白栀不明所以,气都忘记生了,就被解玲推着去泡了个澡,换了个衣服。

    当白栀泡澡的时候,大夫眼珠子一转,又有了个鬼点子。

    (诶,先等一会儿,让她先泡着,我再给你写张方子弄个药浴,这个可以经常泡,没有问题,就是以后要是生病吃药,提前和我说一声,我怕冲了药性,这次倒不会)

    丫鬟点点头,拿着新鲜出炉的药方,又走了,白栀硬是泡了两遍澡。

    白栀度过了三天充满药味的生活,解雨臣看了看那些发票,直接让人寄到了吴老狗的手上。

    (五爷,解家主的电话)

    吴老狗将那些发票递给了吴老夫人,自己拿过电话,迟疑地围了一声,就迎来了解雨臣的一通说辞。

    (五爷,让吴邪接栀子电话,栀子身体弱,情绪波动大就会生病,这次的药钱记得付一下,不要再有第二次了,毕竟栀子只是想交个朋友而已。我想五爷这个年纪心肠应该很软了,不会拒绝晚辈这个要求)

    吴老狗听着解雨臣的威胁并不生气,还很乐呵。

    (哎,这不是不巧吗,她要是来的话我们吴家还是欢迎,更别说白栀那个小姑娘长得好看嘴也甜,我们怎么会不喜欢她呢)

    反正两人打了半天机锋,吴老狗就是没有松口让吴邪接电话,解雨臣也不想多费口舌,直接挂断了。

    吴老狗看着那些账单非常开心,想带着吴老夫人去遛弯,结果吴老夫人看了他一眼,拍了拍那些发票,独自走了。

    解雨臣小小年纪就敢因为白栀受委屈这件事打电话过来威胁他们吴家,这事儿没完,现在不把那个发票钱补给人家,不松口,以后有他们一家子受的。

    果不其然,白栀在接下来的生活中,每天不是在吃药膳,泡药浴,就是在针灸按摩。这一套护理下来,白栀的脸都变得更加有光泽了,连皮肤都嫩了不少。

    (二爷,咱家的茶楼被人查了)

    吴二白听着二京突然之间冒出来的那句话,在脑子里迅速的搜索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包天。

    (怎么会有人来查呢?难不成来新人物了)

    (没有,咱家的茶楼被登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