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稚瑶握着茶杯,回以他一个甜蜜的浅笑。 二人天然有壁一般。 他并未多看她这边一眼。 也并不心虚,更没有明里暗里警告她不要乱说话。 全程似局外人,事不关己。 那种从容不迫,像是冰锥,像是在告诉她,要有自知之明。 闻舒看了看手边空空如也的茶杯,慢悠悠点头:“苏小姐多虑了,我不觉得我老公和家庭是隐私,更不是见不得光的事,自然能聊。” 她一句话,苏稚瑶神情刹那不自然了一瞬。 唇紧绷着,冷冷盯着闻舒。 她不信闻舒敢当众揭穿! 这种得罪盛徵州的事,闻舒当真疯了吗? 这回。 闻舒察觉了盛徵州投来的目光。 她内心感叹。 果然啊,只要涉及到苏稚瑶的脸面、形象、心情,他才会有所反应。 她若当众叫盛徵州老公。 场面不得炸了? “盛总,据说昨晚您跟小舒房间是同一楼层,你知道小舒老公是谁吗?” 倏地。 一直没介入的裴知遇幽幽开了口。 他的话音,瞬间将全程对闻舒的注意力,全部转嫁到了始终沉默的盛徵州身上。 裴知遇的话让大伙儿全数看向盛徵州。 闻舒却看了裴知遇一眼。 她明白了裴知遇的意思。 他在护着她。 避免了让她成为众矢之的,避免了由她当众说盛徵州身份而惹怒盛徵州。 把问题甩回了问题本尊的身上。 至于盛徵州会怎么回答…… “我需要注意这种事吗?” 男人薄淡的声线没什么起伏,听在每个人耳朵里却意味各有不同。 几个药理部男士面面相觑,顿悟:“也对,盛总什么身份,怎么会注意与自己不相干的人。” 闻舒却明白。 盛徵州既是否认与她关系,截断她接下来会揭穿苏稚瑶的机会,也是在说,他本身就是本尊,无需回应这种问题。 他说话素来滴水不漏。 这个回答,让不少人明白了盛徵州对这种话题不感兴趣,也就识趣的去转移了话题。 彻底终结。 裴知遇不忍地看了眼闻舒。 闻舒都得感叹一声。 她头上这顶绿帽子,实在是惨不忍睹。 事至如今。 也明白了为何盛徵州会邀请她来与盛家一起过年,以及为什么花那么多钱赞助这么大的团队一道来南省。 是因为他想要与苏稚瑶一起过年,热恋期浓情蜜意难以分离。 才想要把她搬过来,她拒绝后就绕个大圈子,把整个团队搬过来,让她不得不自愿到场。 让她作为挡住炮火的工具人稳住老夫人无法发作的同时,与苏稚瑶私下卿卿我我。 显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