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陆远打了把方向,宾利汇入主干道。 “一个快要溺水的人,你往他面前丢一根绳子,他不会先考虑绳子的另一头系着什么。” “他只会先抓住。” 林雪薇靠在座椅上,双臂交叉。 “你要他主动来找我们。” “对。” 陆远从后视镜里瞟了她一眼。 “上门求人和被人请上门,谈判的筹码差了十个量级。” 林雪薇沉默了几秒。 “苏厉山不是普通人,他在江城经营了三十年,人脉和手段都不是陈浩能比的,你确定能控住局面?” 陆远并道超车,引擎转速拉高了一截。 “现在棋子全废了,他只能亲自下场。” 林雪薇没接话,等着他说下去。 “苏厉山在江城商界混了三十年,最在乎体面。他不可能以苏家掌门人的身份,主动来找一个二十六岁、还背着一亿债务的年轻人谈合作。” 陆远食指在方向盘上弹了一下。 “那太掉价了。” “所以他一定会找一个中间人,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台阶。” 林雪薇偏过头看着他的侧脸,眉心微动。 “周国安。” “只能是周国安。” 陆远减速通过一个路口,红灯亮起,宾利稳稳停住。 “苏连城去找周国安打听消息,不是偶然。苏厉山一定知道我们今天要去见周行长。” “他在等。等周国安谈完之后,以银行的名义来'牵线搭桥'。” “这样苏家既不丢面子,又能以金融机构推荐的身份介入我们的项目。” 楚潇潇在后排缓缓点头。 “老狐狸。” 陆远没有反驳,脚踩油门宾利顺着匝道滑入高架桥。 “老狐狸才好钓。” 他扫了一眼后视镜里楚潇潇的侧脸。 “年轻的狐狸凭本能行事,老狐狸凭经验。经验这东西,有时候是最大的优势,有时候也是最深的陷阱。” “他不知道我已经看穿了他的棋路。既然他想用周国安当桥,那我就让这座桥通向我想让他去的地方。” 林雪薇想了想,靠回座椅。 “你要做局。” “准确地说,是反做局。” 陆远将车速稳在一百一。 “苏厉山用苏薇薇做过一次局,我就用他最在乎的东西做一次。” “他最在乎什么?” “辉煌酒店。那是苏家三十年的根基,也是苏厉山最后的底牌。只要这张牌还在,苏家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