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天行帝摇摇头,“可能是朕没有说清楚,那女子的容貌,与画像上一样。那张画像上的盛氏不过二十岁,那名女子看起来竟比画像还要年轻些。” “你说这么多,与你弟弟有何干系?” “就在不久之前,奕萧进宫来找朕,竟铁了心要娶那女子为王妃。母后,您应当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娶任何人,朕都可以为他赐婚,可唯独那个女子不行。” 天行帝表明态度。 太后怔愣了一下,抿抿唇道:“哀家知道了。这件事交给哀家,皇帝不必再过问。” 当天,太后和五皇子跟随圣驾回了皇宫。 回去的路上,五皇子道:“皇祖母,孙儿能不能晚点再回宫?想先去看看皇叔。” “怎么忽然想起去看你皇叔了?” 太后手里捻着佛珠,微阖的双眼缓缓睁开,看向坐在对面的小孙子。 五皇子的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孙儿说了,皇祖母可别着急。孙儿偶然听闻,皇叔在云归湖上遇刺,事情似乎闹得挺大。” “什么?遇刺?你皇叔可有受伤?” 太后一想到小儿子可能受伤,就一阵晕眩,差点摔倒。 五皇子赶忙扶住她,“没有,皇祖母放心,皇叔没有受伤。倒是那个刺客,当场就被皇叔给杀了。” “快,绕道,哀家要去宸王府。” 太后的凤驾改道,在朱雀大街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另一边,盛芸兮回到京城后,并没有马上回府,而是去了潇湘阁。 吩咐影卫继续盯着那几名富商的踪迹。 当晚,寄浮生内。 霍逾白跟着几个纨绔进了雅间,整个人恹恹的,一坐下就趴在桌上,一个人在那里喝闷酒。 刚输了不少银子,就连斗蟋蟀的兴致都没了。 广平侯世子商钰一向同他玩得好,一把抢走他手里的酒杯,“不就输了几箱银子吗?多大点事?一会儿多叫点人过来,咱们再攒一局,总不至于一直背吧?” “你说得对,我霍逾白是什么人?天上地下,就没有比我更会玩儿的!不行,小爷我,要把失去的都夺回来!听说今儿个来了不少百越那边的商人,正好大赚一笔。” 霍逾白身上的紫袍半敞着,高高竖起的发冠旁边,簪着朵石榴花。 说着话,他豁然起身,一脚踏在圆凳上,“快快快,都别愣着,赶紧攒局。今儿不斗蟋蟀了,来五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