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敢拍胸脯说,全香江找不出第二家像光明这样厚待手下的公司!该鞠躬的是我们才对!” “……” 孔天成听完,嘴角微扬,缓步落座,抬手示意众人放松。这一坐一抬手之间,会议室里的紧绷感悄然松动了几分。 如今的光明集团,早已不是一块招牌,而是一张通行证——走到哪儿,名号一亮,路就自动铺开。 去米其林三星餐厅?主厨亲自迎到门口,侍酒师端着1982年拉菲候着,账单末尾还悄悄划掉; 进私人会所、游艇码头、顶级拍卖行?只要报上“光明旗下XX公司负责人”,立刻被引至VIP密室,香槟冰桶都提前备好三支。 气氛一松,谈笑声便起来了,话里话外全是顺着孔天成的意思绕:夸他眼光毒、魄力足、格局大…… 孔天成始终含笑听着,眼角微弯,众人便愈发笃定——这话,真入了老板的耳。 谁不喜欢听好话?谁又不爱被捧着走? 就连他们带朋友去这些地方,不也是图个被人认出时那几秒的灼热目光?图个朋友圈里那张举杯照底下刷屏的“羡慕”二字? “各位,心意我收下了。”孔天成忽然开口,声调不高,却像按下了静音键,“稍安勿躁,我有件事想和大家算笔细账。”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连空调出风口的嗡鸣都显得刺耳起来。 有人暗自盘算:莫非今天要发季度奖?要是按年薪比例发,哪怕只多一个零头,也够买套海景房首付了! “听说,今年收益预估能涨一百六十九个百分点,实际却卡在一百六十——那凭空少掉的九个点,去哪儿了?” 话音刚落,一屋子中高层脸上的笑意齐刷刷冻住,嘴角僵在半途,像被胶水黏住的纸片;有人额角渗出细汗,顺着太阳穴往下爬,手指悬在半空,连擦都不敢擦一下。 “建宁,我不在的时候,集团日常是你主理,蓉蓉协理,对吧?”孔天成的目光稳稳落在霍建宁脸上。 第(2/3)页